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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光明媚心喜悦

2021-03-10

   今年过年没有回老家,在黄石过的年,深深感受到了这“半城山色半城湖”城市年味的魅力。
   街道两边,挂起了一串串火红的灯笼,延延绵绵一眼望不到尽头;小区里,五颜六色的彩旗和色彩缤纷的气球似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;公园里,摆满了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的花卉,新年在春风中款款走来。
   大年初一,从走出家门开始,新年的气氛便扑面而来。看不见平时那行色匆匆的脚步和漠不关心的脸,面对的是一张张喜笑颜开的容颜。不管是认识的,还是不认识的,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“新年好!”然后是拱手作揖,互相拜年,像一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,说不尽的新年祝福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将和谐的邻里之情演绎得惟妙惟肖淋漓尽致。平时的小吵小闹和不快,在这一刻化为乌有。在真情真意面前,这些都不堪一击。邻里守望,和睦相处,一个小区,就像一个和谐美满的大家庭。
   街口的摊位前,围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,他们在你争我夺。一个年近古稀的捏面人在一丝不苟地捏面。眼前盆子里五颜六色生硬的糖泥,轻轻松松地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。扯、拉、吹、点,几个来回,生硬的糖泥像变戏法一样被老人赐予生命和灵魂,做成一个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动物造型,有孙悟空、猪八戒、光头强等。孩子们手舞足蹈喜不自禁,嘻嘻哈哈地拿着各自的糖人乘兴而去。
   街上人头攒动接踵摩肩,是一个个衣着光鲜喜气洋洋笑逐颜开的红男绿女。家家户户,成双成对,扶老携幼。孝顺的儿子搀扶着年迈的父亲,贤惠的媳妇牵着婆婆,带着孩子,一家人,从街的这头走向那头。出入一个又一个店铺,出手阔绰毫不吝啬地给老人买这买那。赶上好天气,过上好日子的老人们,皱纹在这一刻舒展开来,荡漾在脸上的是发自肺腑开心的笑容。出门时两手空空,进门时满载而归。年轻的一家,女人穿的漂亮,男人穿得帅气,儿子骑在爸爸的肩头上眉开眼笑,撒娇地要这要那。手里拿着气球,嘴里嚼着零食,背上还背着三两个玩具。
   超市里喜气洋洋,《恭喜发财》的歌曲将年味推向高潮。货架上、花车上、展台处,是品种齐全堆积如山的货物。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。这里应有尽有,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的。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人来来往往,流连于一个个货架,他们在精挑细选。过年了,怎么也得大方一回。女人唱主角走在前面,男人则推着购物车像个尾巴一样地紧随其后,生怕一不小心弄丢了女主人。恪尽职守,尽一个护花使者和搬运工的义务,将每一个选好的物品小心翼翼地放进购物车。
   公园里,欢天喜地,载歌载舞。一群中老年人在艳阳高照明媚的春光下自娱自乐引吭高歌。歌唱新中国,歌唱新生活。他们要向上天再借五百年,要好好地看看这个美好的新时代。
   城里的年喜气洋洋,乡下的年也同样红红火火。村东头的空地上,燃起了炉火架起了老式的手摇式爆米花机,如约而至老人在这里炸米泡。还是那个豁牙的老人,每年这个时候,每年这个地点,雷打不动。他娴熟地将糯米倒入椭圆形的闷罐内,用力将盖子拧紧,架在炉火上。老人左右开弓,一手拉风箱,一手不停地转动炉火上的罐子。全神贯注,眼睛一刻也不离开火炉。炉火熊熊,约莫一根烟的工夫老人站起来,提起那烧得通红的闷罐子,将罐口对准事先准备好的布袋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过后,飘着香味的米泡就炸好了,馋得孩子们直流口水。
   堂屋的石臼旁,是一群血气方刚生龙活虎的毛头小伙儿。把蒸好的糯米饭倒在石臼里,两个人一组地拿着棍子不停地捣。棍子头紧挨着棍子头,一前一后,一上一下,环环紧扣,丝丝入里,你进我退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反复捣,一遍又一遍,直到把米饭捣成泥状。然后把它从石臼里抠出来,放在撒有面粉的方桌上揉搓,几个来回糍粑就做好了。一年一度,淳朴的人们,总会笑逐颜开地把做好的糍粑送给左邻右舍,让他们品尝,感受新年的喜悦,在你谦我让和虔诚的祝福声中传递着浓浓乡情。
   厨房里,不停忙碌的身影。有人在案板上调和米粉,有人用模具造型。灶下的女人在添材烧火,红红的火苗映红了她粉嘟嘟的脸,红得像三月的桃花。室内大气喧天,灶上锅里的蒸笼冒着热气,男人在不停地用手摸蒸笼的温度,时而俯下身去嗅一下。几个来回,眨眼工夫,一锅香甜可口的印子粑出锅了。有鱼形的、牛形的,龙形的,还有兔子形的,活灵活现,有板有眼,让人叹为观止。
   千门万户曈曈日,总把新桃换旧符。夜幕降临了,年夜饭是一年的重头戏。洗净手,把写好新年祝福的大红春联端端正正地贴在门脸上。酒桌上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微酣的大人们眉开眼笑,一年的劳累心酸在这一刻化为乌有。国泰民安,春光明媚,好年头赶上好兆头,他们信心满满地畅想着来年红红火火的日子。      (叶子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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